轻度躁狂症在昨天已经升级发作,寝室的玻璃拉门被我擦得一尘不染,如果没有纱门,丝毫看不出这破烂的拉门中间有块玻璃。透过门看到寝室的新成员嫩绿的“地龙”小朋友,春天就在窗外,而且长的劲儿劲儿地,希望我也快点渡过低沉期,把手中过期、没过期、要做、不要做的事情一个个打理清楚,不要糊里糊涂的一天天。
论文,基本还停留在放假前的状态,不过是英文变成中文,数据应该做的还是差那么一点点,可是这一点点就决定了整体的进度,虽然我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却一直在拖拉,心里再检讨,时间却一天天流去的没有知觉。这似乎不是我做事的态度,不知道最近怎么感染到了拖沓这种病,紧急疗伤中,渴望尽快痊愈。
申请,截至2008年1月25日,总共寄出10所,Ph.D9所:UW-Seattle,USC,UWM. NYU. GW. UGA. BROWN. SUNY SB. UPENN.还有MASTER一所FORDHAM。现在的状态让人有点抓狂。REJ; UW-Seattle UWM. SUNY-SB. Pending:NYU FORDHAM. No News:GW USC UGA BROWN UPENN,估计brown upenn已经挂了,唉唉,不知道这么等下去会是什么结果,但愿老公那里捷报频传。基本上是造成最近睡眠紊乱的主要原因,Political Science 这个专业还是在国内老实呆着比较保险,这样申请是在是对我信心的极大挑战,何况我已经被monicasnow和tulipxd同学确诊为轻度躁狂症的典型。
衣服能洗的都洗过了,连寝室里有些凌乱却被大家视而不见的小书柜和废弃的饮水机都被我用China Daily糊了个严实,房间里整洁多了, 把床上的被子,枕头和床头灯换了个位置,把耳环、手链、项链、小石头等等若干小玩意分类装进盒子,阳台上一冬天的土也不见了,大半夜干这些事情非但不能催眠,反而变得兴奋。所以从今天开始早早上床,早上早点起来。那些从凌晨三点以后才会有的梦估计就会被晚上12点到3点之间的休息挤跑,以安生下来为第一要务。
英翻二级,去南京之前英文烂的一个句子都说不完整的时候信誓旦旦的要考的,结果浪费了500多大洋,基础知识和翻译实务两门考试,记得是下雨天考的,在一个不知道叫什么职业学校的小旮旯急急忙忙的考完,做好不过的心理准备,结果过了一科,另一科差几分,今年说闲不闲,虽然老公不赞成我乱折腾又考这些用不着的东西,我还是报名了。5月11号考试,还有两个月,给中国日报零零散散做了半年的翻译,混个证吧,素来对各种证有种特殊的爱好,就像迷恋各种彩色的小盒子一样,第二次考翻译,主要就是弥补一下现在经受充分打击的自信心。收拒信不是好事,及其锻炼心理承受能力,主要是对于我这样很少受到rej的人比较艰苦。等等吧,等等吧。
我亲爱的Professor Klaus Segerbers,应该快来中国了,没有好消息不知道怎么见他了。发给我去东欧会议的邀请函在yahoo的垃圾邮件里被发现,处于未处理状态,fulfill my promise 是top priority,即便心理怵怵的,也得硬着头皮给他回信了,在这样下去自己的reputation就jeopadized了。
三月 五月 七月 九月,连起来总会带来好消息的,本命年过去了,石来运转吧。